清了钟心燕眼里一闪而过的挑衅。
江边风大,钟承霆很快带着钟心燕下了桥。
蒋韶华跟在两人身后,摩挲着自己无名指的那枚婚戒。
一个人的婚戒,似乎也没有戴的必要了。
她悄无声息也取下了自己的婚戒,扔进了滚滚的江水中。
只剩20天,她就要离开了。
到时候他们连名义上的婚姻都不复存在,更无所谓婚戒了。
回到大院,天色已经黑了下来。
蒋韶华直接进了厨房,四处找人耗费了体力,她自己肚子也正饿得很。
系上围裙,刚把菜切好,生了火准备做菜。
钟承霆高大的身影便踏入屋内,他并未注意到蒋韶华同样消失的婚戒,张口却道。
“韶华,等会吃饭前,你先去给心燕道个歉吧!这次是你这做婶婶的不对。”
霎时,蒋韶华捏着锅铲的动作一顿。
柴火的烟呛红了她的眼。
她想了想,没想明白:“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?”钟承霆眉头一皱,还没开口,钟心燕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来:“婶婶别生气,是我错了!婶婶没怀过孩子,不知道孕妇容易多想的苦,也是正常的。”
蒋韶华心口霎时一堵。
孩子是她前世一辈子的遗憾。
钟心燕未婚先孕,孩子不好上户口,就放在他们名下,占了独生子女的名额。
后来等计划生育政策放开,他们也都错过了生育年龄。
因此前世活了一辈子,蒋韶华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。
不过今生,她也没想再有孩子。
只是钟心燕这话,一下就让她没了做饭的兴致。
蒋韶华看向对面的钟心燕:“你说得对,我不懂你孕妇的苦,你从来没做过饭,也不知道做饭的苦,这顿晚饭,你们自己做吧。”
说完,她解下身上的围裙,将锅铲一扔,径直离开厨房。
身后甚至还能听见钟承霆在温声安抚:“你婶婶刀子嘴豆腐心,你别放心上!我替她跟你赔个不是,以后每天早上,小叔给你专门送早饭。”
而后是钟心燕当即眉开眼笑的撒娇声:“还是小叔对我最好了